孫東元さん

孙东元先生

孙东元先生的经历

1918年（民国8年，大正8年），孙东元先生作为孙达生先生的长子出生于江苏省的扬州。他父亲孙达生从1914年（民国4年，大正4年）起的四年间，在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部留学，学习近代医疗，他父亲回国后作为医生在乡里开业。留学归来的时间是1918年（民国8年，大正8年），父亲留学归来之后，很快孙先生就出生了，当时他父亲40来岁，对于第一子是个男子的孙先生的诞生高兴极了。其后孙先生的弟弟和妹妹也出生了，孙先生成为姊妹三人之中的长兄。

去世之前的数个月，孙东元先生在自己的家中，太原2001年

孙先生出生后不久，一家人就迁移到山西省的太原居住，她父亲在太原城内开张营业。孙先生小学毕业后，就去了位于河北省的通县（现在的北京市通县）的北京潞河中学学习。并且于1937年（昭和12年）4月中学毕业。已经18岁的孙先生跟他父亲一样，作为国民政府的官费留学生，决定要去日本留学，为的是要在位于福冈县久留米市的九州医学专门学校（现在的久留米大学）学习医学。

留学日本

在暖春阳光的照耀下，孙先生告别了送行的家人，踏上列车离开了太原。列车曲折地穿行于山西的山谷间，向着北平（现在的北京）驶去。从北平再向北走，经过山海关进入了满洲国，再经过大连，到达了日本统治下的朝鲜。就这样，列车由新义州进而南下，好不容易到了连结釜山和下关的关釜联络船的乘船地---釜山。乘船后径直驶向日本。他父亲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被浓绿覆盖的日本风景，是怎样映现在孙先生眼里的呢？

孙先生下了船，乘列车到了福冈，接待孙先生的是承担留学的保证人布施四郎先生。当初设立专门学校时，布施先生是被从九州帝国大学招聘来的，他是支撑起皮肤科研究室的皮肤和泌尿医学的专家医学博士。战后，在久留米大学发行的纪念杂志上，就印有潇洒的、学者风度的布施先生的玉照，据说他是个敦厚的人，受到很多人的敬仰。孙先生进入九州医专的集体宿舍，以妇产科医学为目标，开始了学习。

当然，学校使用的课本全部是以日语来进行的。尽管孙先生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了日语的熏陶，但在最初阶段听取讲义还是很吃力，为了能跟得上课程，他老是彻夜用功。

他开始了在日本的生活，在还不到两个月的7月份，中日两国军队在北平发生了武力冲突，其后，战火又在上海燃起，战争开始了。转眼之间，日军就控制了北平、天津，从8月起，开始了正规的军事进攻，战争也波及到了孙先生家人生活的山西。

由于战争的爆发，好多留学生从日本回到了中国，国民政府冻结了赴日留学的业务，停止了官费支付。在这种情况下，孙先生选择了留在日本学习的道路，这是因为他认为与其回到战火蔓延的中国，还不如观察一段时间，看看事态是如何发展的为好。在这里，据说学校的教授以及同学们对待孙先生的态度，与战争爆发前是完全一样的，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而当时的报纸清一色要“惩罚支那”，据说在孙先生的周围，大伙都为他担心，特别是留学担保人的布施先生，更是担心得不得了。正因为这个，据说孙先生并没有考虑他眼下居住的日本，正在与他的祖国进行着战争之类的事情，他在久留米的生活的每一天，还跟以前一样是平静的。另外，据说孙先生也丝毫不担心他祖国的家里人，不管怎么说，即使日军进驻了太原，如果家父亲日，也不会发生什么坏事情，因为孙先生就是这么考虑的。

1940年（昭和15年）春，孙先生已在日本生活了3年，这一期间，孙先生得益于良好的教官及其学友的惠顾，度过了学生生活。他以疗养疾病为理由，暂时休学，决定回太原省亲。官费支付已经中断，此前的三年是凭自费学习的。家庭的经济状况还好，因此决定临时回国。那时的孙先生是21岁。

暂时的归乡与再度去九州医专的复读

还与来的时候一样，乘关釜联络船渡海到达釜山，再由新义州经过北平奔向太原，经过大约两周时间的船、车的旅行，孙先生回到了阔别了3年的故乡。就这样，回到故乡太原的孙先生，在他父亲开业的太原达生医院，帮了一年多的忙，之后，又就职于新的岗位，那就是在日军支援下开设的桐旭医科专门学校就职。据说在当时的太原，桐旭医专是唯一的医学专门学校，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孙先生作为讲师就职了。

孙先生在桐旭医专工作到第三个年头，岁月已经迎来了1945年（昭和20年），这年的春天，攒够学费的孙先生为了取得学位，决定再度去日本留学。为了执笔书写论文和进修临床医学，他要去九州医专复读。这次的日本之行与前一次相同，还是采取了利用关釜联络船的那条路线。但是，这一时期已经处于临近战争结束的数个月前了，连接日本和中国的交通线已经遭到美军的空袭和潜艇的威胁。一年半之前，由于美军潜艇的鱼雷攻击，昆仑丸沉没了，发生了乘务人员和乘客近600人死去的悲剧。另为，在孙先生出国之后不久的4月份，客船兴安丸触及到飞机投下的鱼雷而船身大破。幸而孙先生乘坐的航船平安到达，他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孙先生穿上了隔了好久没穿的学生服，到九州医专复读了。但是，同学已经不在了，而且学校的很多教官以及职员也被动员上了战场。这一次仍担当自己留学保证人的布施先生，也已经从1942年（昭和17年）起，作为南方派遣医疗团的团长，被派遣到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巨港。布施先生从南方回来的时候，已经在战争结束之后。

复读了数个月就迎来了战争的结束

与5年前截然不同，日本物资的贫乏加剧了，据说比太原还困难，大米的配给量每个人为0.4公斤，严重不足。而且美军的攻击飞机每天都飞来进行了空袭。特别是在临近战争结束之前的8月13日的大空袭中，整个久留米市大致被夷为了废墟，学校也出现了损失。

就这样在空袭后的两天，日本接受了波茨坦公告，全面投降了，战争结束了。9年前的春天，孙先生初次踏上日本的国土不久，战争就开始了，这一次又是刚返回日本不久战争就结束了，孙先生经历了历史性的时刻。但是，这对于孙先生来说，好像是没有多大的感慨，因为他以毕业为目标而奔波忙碌，再说不管怎样，这一次他与周围日本人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发生变化。

在战争结束的混乱中，孙先生进入了医专附属医院的研究室，在研修临床的同时，着力于毕业论文的书写。尽管战后的物资匮乏的确让个人的生活烦恼，但是这好像没有给学校的临床研究带来障碍。1946年（昭和21年）的夏天，孙先生正式毕业了。在战后出版的久留米大学医学部的纪念册上，记载着作为第15期学生（昭和20年）毕业的131名学生之一的孙先生的名字。毕业后的孙先生回到了太原。

成为阎锡山的侍从医

孙先生在战争期间效力的桐旭医专被阎军接受了，并将这所学校跟从疏散地陕西省迁回到太原的川至医学专科学校合并在一起了。当然，他认识的很多日本人医师，除去少量，大部分都回国了。在优秀的医师匮乏之时，尽管孙先生刚刚毕业不久，还是作为川至医专的副教授被招聘了。那是战前的经验得到好评之后的提拔。

打那儿以后，没过多久，孙先生一方面立足于讲坛，一方面成为阎锡山的兼职侍从医。当时，阎锡山的侍从医是由他父亲孙达生和杨先生这两个医生来充当的，不过，他父亲决定让也孙先生帮忙，孙先生主要被委任于阎锡山家族的健康管理。

在孙先生的记忆里，阎锡山一家有母亲和妻子，还有四、五个孩子，据说家族里的人没有特殊疾病，但阎锡山的健康状况却不太好。特别是在战争中，在边境吉县度过避难生活的时候，阎在30来岁的时候患上的糖尿病恶化了，据说在战后他还被这个疾病所困扰。据说除了豆腐以及豆类他所喜欢的食品外，他还喜欢吃水果以及肉类，所以他在吃饭上很在意。

孙先生作为阎的侍从医，一周内有数次出入于阎的官邸，孙先生记得，残留在阎近侧的日军将校总是频繁地出入，反复地进行了谋议。日本残留军的主要成员，仅仅是留在孙先生耳边的，就有元泉磬、城野宏、岩田清一等。据孙先生讲，个子不太高的城野宏的容貌，还有举办舞会时，披露了优雅舞姿的河本大作的形象，都还残留在他的记忆里。

中共包围下的太原

大约在战后的两年间，虽然形势还好，但在山西省，与日俱增的中共军的攻势增强起来了。到了1948年（昭和23年）4月，残留日军的协力也是枉然的，省会太原被彻底包围了，在被截断了与外部联系的太原，陷入了物资匮乏之中，物价直线上涨，实施了配给制。难民的流入导致了人口的增加，即使军用飞机空投粮食，要添饱城内拥挤不堪的众多人的肚子，也是杯水车薪，最初是吃不上肉食，紧接着连杂粮也难以弄到手，从这个时候起，野犬在街道里消失了。就这样到了末期，据说竟发生了食用人肉的事件。在这种状况下，由于营养失调，导致疾病蔓延。最厉害的是肺结核病，专业为妇产科的孙先生也每天忙于肺结核的治疗。

1949年（昭和24年）4月，中共军的总攻击开始了，不久太原就陷落了。阎锡山以及残留日军的首脑在陷落前不久，乘飞机逃出，留下了直到最后还不投降的、困守城池的国民政府军官兵和残留的日本人。蒋介石以飞机将其精锐的83师空投到处于包围之中的太原，这些人也多半战死，幸存的也全员成为中共军的俘虏。中共军进驻了太原，随着逮捕政府以及军队的有关人员，同时也接收市内各个机关，孙先生工作的川至医专也被中共军接收了。

迫害的狂风暴雨

国共内战结束，新中国成立了，孙先生就那样留在了太原。即使在中共治世之下，作为医技良好的妇产科医生，孙先生的名望是很高的。但是这些并没有持续多久，1957年（昭和32年），反右派斗争一开始，狂风就袭击了亲日者、当过阎锡山侍从医的孙先生，他被戴上纸制的三角帽子，就像文字写的那样，被强行拉着游街。可是孙先生不管遭到怎样的威胁，他还是将自己的政治信念顽强地坚守到底，即使被群众的怒吼声淹没，他还是高声地反驳：“阎锡山是个出色的为政者！”在阶级斗争、反右派的高调喧嚣声中，他做得过激了，紧接着升级到自我批判、劳动改造，最后被投入了监狱。在反右派斗争和文革中，他出狱后再度被投入监狱，反复了多次，政治上的迫害长达近20年。

在孙先生的家中。左侧是同行的山西省国际交流中心的李微风兄，

右侧是山西省文史资料研究馆的左泽林先生。（太原 2001年）

疯狂时代结束之时，已经到了毛泽东死去，四人帮被拘禁了的1976年（昭和51年）。孙先生的妹妹孙秀媛担任华国锋主席的秘书，也许有这层关系吧，被解放了身体的孙先生，很快就作为妇产科医生，恢复了原单位的工作。再次活耀起来的孙先生，很快就受到了人们注目和评判，他作为山西省医术高明的妇产科医生，对他的好评在高涨，另一方面他致力于医疗技术的发展，受到了省政府以及国家的表彰，他最后是从山西长治妇幼保健院院长的职位上退休的。

在推行改革开放的进程中，孙先生还取得了以布施先生的儿子为首的，与其他同学的联系，他请他的日本同学定期给他邮寄学术刊物，即使在今天，他还以研读日本语的医学论文为乐，2001年他因衰老而去世，终年83岁。

BKKさま

私が中国の歴史を通して、彼ら中国人の生き様に触れるときに感じる「両極端」と言いますか、何となく良い言葉がありませんでした。あなたの「奥深い」という表現には、何とも心を洗われる気がいたしました。そうです、雑草のように生き抜く人と虫けらのように死んでいく人、巌のような意志を持った人と変幻自在のノンポリ人、善悪の概念、貧富の差、政治の虚と実…、私たち日本人の常識外の振幅性を中国社会(漢人)は持っていますね。

そして、ここに戦前の「支那通」や「大アジア主義者」と呼ばれた“純朴な日本人”の陥った穴があるような気がします。その振幅性に呑まれてしまったのでしょう。理知の面で酔い、野蛮の面で同化してしまったわけです。我々日本が中国と対等につき合える日は来るのでしょうか。中国と没関係の時こそ、日本は安定していたのは歴史の教える所です。

またお気軽にコメントをお寄せいただければ幸いです。

中国人の凄さに驚く事として、死んだ方がましだと思える様な環境で生き抜いて来たと云う、正に信念が強くなければなし得ないという事にあります。
何十年も牢獄なの中に閉じ込められ、人としての尊厳を奪われ続けて来た。何という精神力なのでしょうか。
中国人とは何と奥深い民族なのでしょうか。
そして、彼等の文化が持つ闇は深く、底が見えません。
カンニバリズムまである中だからこそ、このような人物も生まれるのかも知れません。
日本という国は仏陀やイエスの様な仏様も神様は生まず、マザーテレサやガンジーの様な泣きたくなる様な人も生みません。
しかし、ヒトラーや毛沢東やポルポトといった様な殺戮者も生まれません。
そこそこ皆が平均してまとまっているからだと考えますが、日本に生まれて良かったとつくづく考えさせられました。